“超女”经济学
今年两次去中国,一次采访,一次探亲,均受到“超女”电视轰炸。
今年四、五月份,我去中国采访中产阶级,每逢晚上打开电视,都会看到“超级女声”比赛的实况转播。
我不解,问朋友:“超女比赛不是早就结束了吗?李宇春都来过英国了,与伦敦市长同乘花车,一起检阅了那些首次过中国春节的鬼仔鬼妹。怎么,比赛结果不算了?”
朋友纠正我:“你说的是上一届比赛,现在正在进行的是2006年超女比赛。”
哦,敢情是一年一次。于是,白天我在外面,与那些西装革履的小白领们聊什么“中产”啊、“社会流动”啊,晚上回到酒店,却频频遭受这些奇装异服的“超女”选手不时跑调的歌声的折磨。对比够鲜明的。
不过,并没有人逼着我每次把频道调到湖南卫视。不是没有换过台,但其它频道的节目更折磨人。
九月底我回中国探亲,回到家里,打开电视,又是“超女”!忙问家中有识之士,得到的回答是:“整个赛程持续半年呢!你运气好,赶上了决战之夜!”
我换了几个台,但不是那些剧情夸张、节奏疲软的电视连续剧,就是那些大同小异的歌咏比赛、选美比赛,还不如“超女”好看。我又换了回去,居然鬼使神差,一直看到“决战之夜”结束为止。
第二天与几位同龄朋友聚会聊天,我仍然意犹未尽,问起他们对“超女”的感想,但多数人一脸茫然:“李宇春不是早就夺魁了吗?”
得,他们的知识还不如我呢!倒是也有一位朋友知道此事:“对,昨晚我女儿在家,把着电视,就是不让我换台!”
稍后,他突然仔细端详起我来:“这好像不是你这个岁数的人关心的事儿吧?”
说得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没话找话地说:“我这个人啊,唯一的优点,就是喜欢关心下一代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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