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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餐厅的晚餐经历
在这项仪式当中,很多打扮地好像要去参加一个乌兰巴托盛宴的服务生们为桌子中央的煤气灶点着火,然后放上了一个满是汤汁的大锅,之后又送上了各种食材,食客必须将所有食材倒在沸腾的热锅中,锅中满是辣椒和大蒜。我将筷子伸入一塌糊涂的肉汁中搅动,然后夹起了软软的带骨羊肉、难以明辨的海鲜、让人不安的球状物体及其它东西。但一切都非常美味,而且似乎无穷无尽,再配上蒙古啤酒,我的朋友仍然在不停的谈着。
我们现在好像已经成为了毕生的挚友,所以我问姚强和蕊蕊,为社么中国人对圣诞节如此感冒。此时正值12月下旬,节日装饰品在上海随处可见:圣诞树、彩灯、音箱中传出的圣诞颂歌。你们又不是基督徒,这都是为了什么啊,我问道。他们说:“我们喜欢圣诞树和装饰。” 我耸了耸肩,转而告诉他们,他们的英语水平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们称,中国的很多年轻人都学习英语,这是与老一辈非常不同的一点。蕊蕊想要找一份说英语的工作。姚强则是在为找到一份“I Chi”工作而学习。
“I Chi?像太极(Tai chi)似的?”我说,想到了那些在公园中进行的锻炼方式。 “不是,不是,” 他说,“是IT。”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高速增长经济体。作为一个被冲上上海海滩的漂流者,我被捡了起来,送入了快速消费服务程序,被质询了关于西方的情况。然后我被这两位冲劲十足、精通多国语言的主人所折服,他们将成吉思汗的活力和美国传奇大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经营天赋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顺便说一句,晚饭的价格是170块人民币,或是11英镑,茶道仪式价格的十分之一。
领略桂林山水
历史可能会重复自己,但是歇斯底里却不会。反正我的祖母是这么说的。但她从来没有来过中国。一周后,我在广西省的经历是又一次“民族风情”狂欢,附带着有些浪费的开销项目。我在英国《金融时报》的一位同事敦促我,一定要去桂林一游,这位同事狂热地描述了漓江山川的美丽,而许多诗歌图画早已对此广为传颂。这些线条流转的石灰岩山峰直插云霄,就像是自然界中的浦东高楼。中国的画家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墨笔轻挥、抓住了它们的神韵。作为一名影评家,我知道另一种艺术形式也早已多次以它们为题。
我一心想着,要花一整天泛舟江上,尽管12月份的河水很浅,因而漓江只有一半的长度可以乘船通过,另外,如果你乘坐专门的游船,河的长度就更短了。我的精明计划就是在杨堤(大型游船的起点)上游的村落草坪找一个船夫,然后付钱让他载我到小船可以到达的最南端,新平。(我从企鹅出版社的《中国》(The Rough Guide to China)学到了这个方法。)
但很巧的是,在漓江顺流而下也是一个人间只此一家的经历。我们就像是进入了一条奇幻巨龙的大嘴,明亮的天空就像是龙的上颌膛,两边的山峦仿佛是嘴里的臼齿,而河水则是翻滚的舌头。
船夫老曹带着一种阳光而快乐的表情,不断的用“哈罗”(这是中国人最喜欢的英文单词)吸引着我的注意力,让我去看沿岸哪些形状像是骆驼或是大象似的山峰或是一袭黑衣的渔夫载着一船鸬鹚划过,这是非常超现实主义而又有些阴暗的一幕。鸬鹚的脖子被线系住,因而无法吞咽自己抓住的那些较大的河鱼,那是属于他们主人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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