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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兴经济体的主权财富基金已成为美国资产的秃鹰投资者
据世界经济学人报道http://economist.icxo.com讯,摩根士丹利、美林以及贝尔斯登这些令人敬畏的华尔街巨头们,以及出名保守的瑞银集团和花旗银行,正在接受来自中东、新加坡和中国的主权财富基金(SWFs)的资本注入。
这些金融机构如何会面临资金短缺?他们是否需要更多资金?又为何转而求助于发展中国家的SWF?而这些SWF选择投资于华尔街受创的金融机构又是否明智呢?
泡沫十年
事实上,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相互关联的。一切发端于1998年美联储为应对亚洲金融危机而采取的降息举措。其时,基于对格林斯潘的了解,我在1998年春季曾预测,尽管美国经济尚显健康,美联储仍将迅速采取降息行动,且不会急于回升。由于亚洲金融危机是一次通货紧缩冲击,它恰可用来掩盖美联储宽松货币政策所导致的通货膨胀效应。
当时,美国利率较之经济总体水平显然是过低的。IT业的繁荣已然热度很高,而美联储政策衍生出的流动性过剩最终造成了纳斯达克泡沫。当我看到亚洲的地产开发商们对这种新事物的热情后,即预测IT泡沫将在1999年6月蔓延到亚洲。
互联网技术公司的高昂股价,促成了运营商的基础设备投资,从而将流动性转化为投资。此次投资潮导致产能过剩、利润下跌,最终触发了纳斯达克泡沫的破裂。格林斯潘于是大幅降息以缓解危机爆发的阵痛,然而也为下一轮泡沫埋下隐患。
另外,还有两轮冲击也导致美国的通胀率保持在非同寻常的低水平。首先,制造业工厂由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的转移,抑制了贸易品价格的上涨,其中中国扮演了重要角色。亚洲金融危机将贸易品价格压低,中国没有采取贬值手段予以应对,而是通过使数百万国企职工下岗来降低生产成本;同时,中国还加入了WTO,以吸引更多外国直接投资。于是,当制造商大批转移到中国后,中国的价格水平就在世界范围内扩散开来。
其次,“911”引发的恐慌因素使美国消费需求出现短暂下降。格林斯潘趁着不寻常的低通胀和需求疲软,将利率降低到1%。于是,对华尔街而言,余下的就是如何把握这次机会谋利了。这正是次贷危机、大宗商品泡沫以及许多诸如当代艺术品和红酒这样的非主流市场发生泡沫的真正诱因。
投行激励扭曲
华尔街投行内有一种独特的激励机制,如果雇员们的投机活动获得成功,他们将得到巨额奖励;而若失败,对于他们也仅仅是丢掉工作而已。受其鼓励,雇员们甘冒巨大风险。也就是说,公司的利益与其雇员自身的利益并不一致。
因此,许多公司专设有“风险管理”人员,以防其雇员过多地涉足风险。有时,当华尔街在风险管理与追逐利润之间失衡时,危机即悄然而至。不过,IT泡沫也并未使华尔街公司直接蒙受损失。他们只是将那些赔钱的投资推荐给客户,自己则全身而退。只有在遭到客户对其出售可疑产品的起诉时,才发生些许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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