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于轼依旧在卖弄着公众意识幼稚时期形成的影响力,炮轰限价房让79岁的老先生再次引人注目。据世界经济学人报道http://economist.icxo.com讯,茅于轼的知名度如此之大,主要生成于改革开放中期的1984-2000年。这个时期是经济学家最为炙手可热的时期,不仅造就了茅于轼,还捧红了过去为奉为经典、现在则被骂为“混话”的话筒子厉以宁、张维迎等经济学“大师”,以及恪守市场主义但略显书生气的、曾经的马克思主义者吴敬琏研究员。
不过现在,这些人光华褪尽,成为凡人。他们曾经被人反复传颂的语录,成了绝大多数人批评的靶子,其心中的郁闷,恐怕连普通老百姓也能感受得出。
学校和教科书的作用,毕竟是巨大无比的。通过“扩大高招”和西方经济学占据主导地位,中国迅速造就了不可胜数的市场主义迷信者。这些人包括大多数财经专业的在校生,以及抛弃政治经济学、只读西方经济学到工作岗位甚至领导岗位的一些社会人群。这些人的存在,为茅于轼等经济学家提供了仍然广阔的市场。这不,今年1月5日79岁的茅于轼做客“岭南大讲坛·公众论坛”作《国富国穷―――制度和中国的经济改革》的演讲时,提出“大学学费要提高,很多人反对,我是赞成的”,“我也主张电价要涨。”竟然收获了深受愚弄的听众多达31次的掌声,这些鼓掌的人啊,实在是可怜得很!
我记得前两天在北大演讲时,学生们就说这里的绝大部分学子,就极端崇信自由市场理论。我说市场只在其有效率的领域才能发挥作用。比如搞对象这个经济活动,就不太适合市场调节,反倒是我们身体力行、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最有效率,而且有幸福感。我说那些教授大人其实逢年过节也在家自己包饺子,而不是随便下馆子;他们夫妻之间互相帮助,也不能每次按照市场经济原则计算工酬——其实他们在自欺欺人啊!所以我说北大的学生非常需要启蒙,他们现在仍然生活在梦里面,就是受这些教条的经济学家迷惑,如同上面南方都市报组织的上百名的傻观众。
我前几天和北大的陈平教授有过观点碰撞。不过后来我读了他的一些文章,感觉陈平教授是一名赤子,和其他主流经济学家截然不同,我们因此成了好朋友。我记得我对陈平教授说过的一句话是,现代西方经济学是迄今最缺乏人类智慧的、愚蠢的学科,几乎不能正确解释我们现实中的任何新生的复杂问题,迫切需要进行根本性改造。令我惊讶的是,陈平教授也颇赞同我的观点,我的经济学观点在,他这里算是觅到了知音。
根据这个判断,现在混迹于中国荧屏、闪光灯之下的大部分著名经济学家,几乎都是这门愚蠢学科的鹦鹉学舌者。而像茅于轼先生这样一来的后学者,大概还没有达到“鹦鹉”的水平。因为他半途出家,虽然号称著名经济学家,但在科班出身的张五常看来,不过是没有受过系统经济学训练的“野路子”。
“野路子”也好,科班的也好,都不过是愚蠢学科的迷信者,所以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区别。干的都是鼓惑民心、愚弄民意的工作,顺便连自己也迷糊倒了。
如此喜好资本的糊涂学者,自然受开发商青睐有加。当然,送礼要揣摩对方的需要。任志强从多方得知,茅老先生很需要钱。因为他在山西搞小额贷款,既赚钱又赚名声,任志强就撺掇一批老板参加了茅于轼的富平基金会募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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