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世界经济学人报道http://economist.icxo.com讯,谢国忠,独立经济学家。1960年出生于上海,1983年毕业于上海同济大学路桥系,1987年获麻省理工学院土木工程学硕士,1990年获麻省理工学院经济学博士。同年加入世界银行,担任经济分析员。在世行的五年时间,谢国忠所参与的项目涉及拉美、南亚及东亚地区,并负责处理该银行于印尼的工商业发展项目,以及其他亚太地区国家的电讯及电力发展项目。1995年,加入新加坡的Macquarie Bank,担任企业财务部的联席董事。1997年加入摩根士丹利,任亚太区经济学家。1999年开始担任摩根士丹利亚太区首席经济学家。2006年离职。
叶: 那你在离开了大摩之后,你的个人得一个职业发展方向,您作出了一个选择了吗? 谢: 这个事实吧。 叶: 知道您离开之后,好象有一百多家机构来找你。 谢: 这个现在我觉得很多公司都是瞎凑热闹。有很多小的对冲基金,想找我去帮他们融资,去炒一把。各种各样的都有。 叶: 动机也不同? 谢: 动机也不同。有的人是想帮我忙,就是其他的同行来找我。我觉得在香港住得太久了,应该可以换一个地方。另外一个就是也可以选一个其他的行业,其他的事情做一下,试试看。 叶: 比如说什么行业呢? 谢: 比如说我在投资这一边的话,还是可能做的,就看自己喜欢不喜欢了。因为中国的话,长期来说,股市价格会比较高。跟在日本的话,七十年代八十年代股价一直很高,它跟中国情况有点类似,就是资金过剩。然后外贸顺差,资金过剩,引起股价比较高。然后它金融市场没有国际化,所以资金过剩没法通过正常的渠道跑出去。中国呢,有可能,就要看政府怎么来做这个事情了。如果他是能够,现在他是想通过政府投资公司,或者QBIR,这样的渠道把资金朝外输。这个我觉得都是不能够到位的一个方式。中国的资金过剩,规模还是会很大的,唯一的一个资金,完全能够跟国际资本市场打通的就是把上海的金融市场国际化,让全世界的公司都到上海来挂牌,这个上海股市就是全世界的股市,这个钱就是流到上海的股市,就等于流向全世界了。这个是中国唯一的一条路,能够把资金过剩的这件事情解决的。但是什么时候政府他的观念会转到这点的话,什么时候到,我们都不知道。所以在他观念没有转变之前的话,中国的股价会很高的。崩盘的时候,十几倍的市盈率是正常的。高的就是六十倍七十倍,所以这种情况下,你说的投资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低买进高卖出,就变成一个投机的。就是逐个股市崩盘了,去买,在很疯狂的时候抛。这个是一种方式。另外一种就是,因为中国市场过高,跟资产不足有关。如果你投的公司,能够让它到市场来,这个也是一种,就是对价差的话,也是一种价差,就是怎么利用这个价差。 叶: 您现在做好选择了吗。 谢: 没有,我现在是直接投一点的。 叶: 直接投一些企业。 谢: 是。 叶: 来帮助他们上市? 谢: 是,就是本基金经理或者是同行,或者是发展策略上面,就是跟市场接轨。 叶: 您曾经说过,中国内地现在到处都是致富的机会。 谢: 对。 叶: 那是是您觉得您刚才选择的这样一个投资的一个路径,应该是一个相对不错的积累财富的路径? 谢: 这个还要干自己喜欢不喜欢做。做每件事都会带来很多不同的烦恼。像原来我之前,就是全世界服务那些基金经理,不断的在转啊转啊。每次进了一个办公室,就是说了二十遍了,同样的事情说二十遍,还要大声的说出来,说得得有声有色的。这个其实也是挺讨厌人的。这个是一种,就是工作当中困难的地方。另外一个就是在这种操作当中的话,也是会有其他的麻烦的。很多麻烦就是,我说每件事情,都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