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我是黄明,我是上海财经大学金融学院的院长。我今天非常荣幸地能够主持今天下午的讨论,主要是讨论金融市场风险的全球传递性。我们知道,现在全球的市场越来越一体化,这种整合是一个好事情。但同时也带来了全球金融市场的传递性。在过去的十年里面,比如说东亚金融危机,还有俄罗斯金融危机,还有最近的次贷危机,可以说让大家对金融市场风险、全球传递性的风险越来越重视。
黄明:政府以及中央银行如何来应对这个全球传递性的风险,中国是如何来应对金融风险的全球传递性?今天我们很高兴有5名非常优秀的发言人,他们会就这个问题进行一系列的讨论,首先请允许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5名发言人。每一位发言人都会做一个发言,在他们的发言之后我们会进行一个互动性的对话。
黄明:我们的第一位发言人是韦奕礼先生,他是香港证监会行政总裁,他会给大家介绍国际市场、金融市场变动的情况,以及我们在全球金融危机中间所学到的一些经验,以及对他们如何采取一些措施进行应对。
黄明:第二位发言人是鲁里埃尔·鲁比尼,是纽约大学教授,会谈美国的金融市场风险以及全球的风险。第三位是史蒂芬·罗奇,是摩根史丹利亚洲区副主席,他会给大家介绍一下中国以及全球市场面临的挑战。
黄明:第四位是谢国忠先生,是玫瑰石顾问公司董事。他讲的问题更加悲观一点,他是说有关滞胀的时代即将到来。最后一位是费丽奥斯女士,是西班牙银行国际事务副总监,她想介绍一下全球经济能够应对金融市场风险的适应力。
黄明:有的人跟我说,我作为主持人我应该很高兴,因为在发言人当中,他们是很敢说话的,所以今天的讲话一定是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说到这里我请第一位发言人韦奕礼先生做第一个发言。
韦弈礼:非常感谢主席做了介绍。今天上午的会议让我感觉很有意思,希望今天下午进行一个生动的演讲。总体来说,我是一个监管方的代表,可以说在各位中间,我的想法相对更加低调一些。但是有幸的是,我在这里会说得更加乐观一些,因为我会介绍有关全球金融市场的本质。
韦弈礼:在我的生涯当中,我经历了两个全球市场,一个是在伦敦,我最早在伦敦交易所工作过很多年,最近我到香港证监会担任行政总裁,这两个市场都是很开放,都是自由市场、开放市场,而且是非常有活力的市场。
韦弈礼:还有他们对世界上所有的挑战也很开放,他们对整个金融市场,任何一种冲击都是比较开放的。现在我们在上海。前面一个大会上已经有几个发言人讲了,我们一个主题就是上海希望能够成为世界的金融中心。我觉得有很多的说法,这个说法可能是来自于中国的一个说法,就是你们有所追求的,我觉得是好事情,但是有的时候需要给自己定一个比较合理的目标,因为我们了解中国的情况。中国有一些事情,比如说市场定价,以及中国货币的情况、中国货币膨胀的情况。 韦弈礼:作为一个开放的市场,很有可能对市场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很脆弱,我们在过去看到的,可以说对于我们来说是敲响了警钟。一旦资本主义市场出现了问题,我们如何加以应对,我们听到了一些投资银行介绍的情况,今天我们还会听到有关更多的情况。中国大陆应该接受当今金融市场所面临的巨大变化,应该快速地接受这些变化,从而能够实现最高效的,无论是在融资上,还是在储蓄、投资方面,都能够达到最高效资源的分配。
韦弈礼:一般有一个周期,都有一个大爆炸。以前我们看到拉丁美洲的国家金融发生了问题。同时还有一个情况,就是俄罗斯财政的情况严重恶化,俄罗斯彻底违约,这个是多少年都没有遇到的。最近我们见到的,就是影响了美国市场和全球市场的危机。今天上午有人向发言人提问了一个问题,我们现在的次贷危机是不是快到头了。
韦弈礼:我记得几个礼拜之前,有一个投行的主席也问他这个问题,但回答就是说我一直在想,也许我们最终已经看到光明了,但很有可能这也是即将到来的另外一个危机开始。事实上我们现在不知道在这个危机当中是怎样的程度,我们看到的一个就是有一个深刻变化。在过去20年的时间里面,投资银行的合作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不管是证券监管部门还是银行监管部门,他们采取行动都是比较慢的,等到意识问题已经来不及了。
韦弈礼:很多原有的资本本来可以计算的,现在可以再次使用,这样可以更加高效。在过去五、六年的时间里面,这个模型被带到了一个极端。这个问题是从英特网泡沫爆炸中就已经出现了。在此之后又出现了银行大规模杠杆融资的做法。因为流动性是非常便宜的,很多的客户都在追求更高的回报。有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金融产品听上去是3A的产品,听上去评级很高,回报率很高,所以有人愿意去买这些产品。很多银行、基金、投资银行业愿意买这些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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